bbin網賭可靠嗎_一起走過的日子

 黑板上的粉筆字在陽光下浸在一片塵埃裏,撕下一頁頁日曆,粉塵漸漸飄落,bbin網賭可靠嗎們一起走過的日子即將逝去,封存記憶,永留心底。
每天七點種鈴響,望著黑板上的倒計時越來越少,腦海裏回顧那一張張熟悉的笑顔,重溫我們曾經一起走過或哭或笑的日子。
校服的深藍已經快被洗得脫色了,校服後面的拼音也失了些字母,校服上衣和袖子也斷了一截,偶然被劃上的筆道永遠留在了校服上。如今,我們全都伏在桌前,提筆伏案間留下青蔥的歲月。腦海裏流轉過我們一起孜孜不倦學習的日子。
只聽得見筆落紙上留下沙沙的聲音,“啊”的一聲班級炸開了鍋,沒有些許國家大事,只有一個一兢兢業業寫作業的同學太過認真,手腕太勞累,甩了甩,她甩筆甩出抛物線,甩到了周圍以她爲圓心一百八十度的同學校服上,而我們廣大的同學們也不幸“中彈”,慘烈重傷,“蘑菇雲”在教室上方升騰著。我們廣大的同學們身後留了墨迹,看著校服後面的些許墨迹,難忘曾經我們一起歡笑走過的日子。
不僅留有墨迹,校服上還留有著充滿驕傲與自豪的瘡孔,那是我們曾經最光榮的記憶,頂著炎炎烈日,排成矩形的方隊,我們邁著整齊的步伐,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挺胸擡頭,伸出右手,緊握拳頭,眼神定格在旗子上升的高度,耳邊的團歌聲音漸漸消失。春風拂面帶著泥土的清香。團徽在校服上刻下痕迹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撫摸戳破的瘡孔,回憶那時我們自豪光輝的日子。
校服拉鏈換了好幾條,袖口已被時光磨薄,磨破,領口因日積月累刻下痕迹,褲腿也起了球,開了線,深藍的褲子上點染著彩色的圈,褲腿的松緊帶已經斷了,拖拉在鞋子上,裏襯白網幾乎全部脫落,衣袖和褲腿各短了一截,這套校服承載著太多的回憶,太多的歡笑,太多的淚水,它見證了我們哭過笑過的日子。
曾經是那麽渴望走在時間前面,現在是多麽希望多睡幾小時。從前是我們等著放學的鈴聲,現在是鈴聲已過,我們仍在。
因爲校服做伴一起哭過笑過,我才沒有荒蕪一起走過的日子。


又是那面牆,出現在我的夢裏,斑駁著歲月的痕迹,卻依然承載著滿滿一片的綠色生命,勃勃的綠色爬山虎。

十七歲的少年不再稚弱,十七歲的少年已經開始執著。十七歲的無奈變的不言而喻,十七歲的快樂變的唾手可得;十七歲的寂寞孤單不是喧鬧的城市夜景,而是曠野裏的溪邊竹樓。
每個人都有美麗繁華的青春,卻不知蒼老正從這裏開始,我們滑過輝煌的頂點,在未來的日子裏忍受一成不變的人生。也許那不應該叫做黑暗,只是一種離開又一個年華時的淒涼。空空落落的,什麽都抓不住,什麽都不再擁有。

十七歲的幸福就像蓬松的棉花糖,只要一點兒的開心,就可以圈出又大又甜的快樂和喜悅,就可以把我們的心填的滿滿的。可棉花糖終究不是如我們所看到的它的外表一般龐大,而且也並不結實,只要風兒輕輕地那麽一吹,棉花糖也就散了,再甜美的幸福也不過是逝去的記憶了。
十七歲是容易滿足的年紀,滿足生活中每一次細小的幸福,每一次不爲人知的感動,每一次千辛萬苦的等待。可是,十七歲卻是一個不好惹的時候。十七歲會莫名其妙地難過,甚至毫無理由的哭泣,亂發脾氣;十七歲也會固執地只對一個人友好,只對一種顔色溺愛,只對一門學科垂青;十七歲的孩子甚至顛覆了以往所有的准則,變的蠻橫驕戾,變的不可理喻。

十七歲的孩子懂得眼淚可以爲了一切值得的人和事流下,眼淚不是懦弱的兄弟,眼淚是摯愛的象征,眼淚閃耀的是比鑽石更加耀眼的光芒。十七歲的孩子同樣明白開心的時候不一定幸福,有時候痛苦和悲哀也能帶來難能可貴的幸福。
孩子是不喜歡別離的,尤其是有過很多朋友的孩子。而十七歲,正是面臨各奔天涯的時刻,說好再見的人卻往往不再相見,一個往東,一個就固執地往西,越走越遠,無法等待,也無法追尋。只好悄悄地安慰自己說,也許沒有結果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十七歲只有一次可以使用,我只想它能像爬山虎小花一樣,開滿bbin網賭可靠嗎的生命,不要豔麗,不要淒涼,只要它大片大片地盛開,繁華似錦。

20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