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門體育開戶-不愛黛玉者,不懂紅樓

原作者: 2019年12月14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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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14日
澳門體育開戶-不愛黛玉者,不懂紅樓
小橋蘊涵古城貌,青石幽雅怡心矣

時間的軌迹,人生經曆不可避免,生命的結束爲一個終點,一個只屬于澳門體育開戶的記憶,用夢想紡織。
(一)
同大多數嬰兒一樣的哇哇大哭,混合著蘇打水的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,此刻的我就像一個不安分的兔子在主人的懷抱裏折騰著,換來的是一個又一個的笑顔。
尚在襁褓中的我,還未分清世界的黑白,又怎能期盼美好的未來。總之,嬰兒的時光是最幸福的,沒有一點煩惱,壓力,孤單等一切亂七八糟的心情,也不必憑借大人之間的思維方式慢慢地對生活産生恐懼,更不必對已經過去了的過去一次又一次的挽。
一切都充滿了純淨的幸福的快樂。
(二)
童年的我喜歡站在高高的樓頂,仰望天空,仿佛那樣就可以觸摸到藍藍的天,柔柔的雲,托著小小的腦袋,想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。會好奇嫦娥姐姐那麽老了會不會長白頭發,會思考什麽時候我也可以向大雄一樣擁有我的叮當貓,會擔心呆在鳥巢的雛鳥會不會摔下來。喜歡這些奇妙的東西,那個時候它漸漸地成爲了我心底一個永恒的謎。
記得幼稚園裏老師曾經問我們,長大後想做什麽。小朋友的答案是一個接一個的五花八門,當輪到我的時候,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窗折射進來,透成一道彩虹。我說我想擁有一個哆啦A夢,和他一起飛。頓時同學們都笑了,我也不記得當時的自己是笑過了,氣過了,或很尴尬,那時的我心情是怎樣的呢?如果那個天真的女孩知道,再過幾年後,甚至十幾年,她自己也爲曾經說出的話而感到發笑。但那個時候,誰懂得夢想,誰懂得現實?童年的夢,總是這樣奇怪,但很純真。
(三)
那是最美好的豆蔻年華,也是一個愛沉浸在夢裏的年齡。寂靜的夜晚,柔和的月光輕輕地浮在屋子裏,清風拂過,紗簾蕩起漣漪,就這麽安靜的睡著。
喜歡做著不可能發生的夢,夢裏,自己或許也會像美麗的公主一樣遇到英俊的白馬王子,然後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,或許夢見自己飛起來,在夢裏,可以靠著意念讓自己逐漸離開地面。咋了咂嘴,翻了個身,繼續美美的睡著。
或許是情窦初開的年齡,總之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期待,喜歡躲進自己的城堡,讀自己愛的文字,愛的夢想,愛的虛幻。夢想,想想就那麽遙遠,卻又那麽美好。
(四)
現在,我縮進書堆裏,做我詛咒了千百遍的理科題,我不愛但必須做.時光總是走的特別快,睡覺也沒多少時間,更別提做夢了。常常是剛寫完作業,躺在床上,沒兩分鍾就去拜見周公了。爸爸的喊聲,總是把我從模糊又迷蒙的美夢中吵醒,剩下的,迷糊的眼神,煩人的情緒,寂寞的傷感。
漸漸地,來不及整理零碎的夢,就那樣彷徨,落寞的走下去。
直到有一天,媽媽問我到底想幹什麽,我才發現,自己一直處在失去目標,失去方向的船上,在茫茫大海中,渾渾噩噩。但若是理清思緒,理清頭腦,不再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,慢慢的尋找自我,整理那些零碎的夢,就會發現,其實,人生的方向就藏在那層薄霧後面,只要你可以從迷宮的出口能看破迷宮的入口,記住出路,再闖也沒問題。
夢想,現在,還很零碎,但很真實,時光,累計夢想,能夠成爲我人生道路的航標。 

有人這樣說,少不讀水浒,老不讀三國。而紅樓卻是讀得起一輩子的。世家光耀,榮辱興衰,受人擺布的愛情和屈才忍辱的郁憤難平,都是經得住一讀再讀的。
然而,一百個人心中有一百個哈姆雷特,十四億的中國人心中,也住著十四億部紅樓。權欲迷心的政客見到的是皇恩日逝,人心惶惶;精明謹慎的商人見到的是世家內亂,勾心鬥角;深陷相思困頓的情人見到的是愛而不可得的無可奈何;而隱忍負重的君子則見到太多的艱辛郁苦,所見所感,更不知該從何說起了。
四大名著中,我也是最愛紅樓的,不像西遊記的奇怪詭谲,卻更覺撲朔迷離,冥冥間自有定數,人生難料;不像水浒亂世情愁,但卻隱隱含淚,原來亦有才高難掩,而情深難抑的無奈;更不若三國的運籌帷幄,暗奪陰謀,卻也是不輸前者的步步驚心,舉步維艱。每每觀至寶黛或情深難自抑,或眉目傳情,心意相通,寶玉恨而不屈服安命,黛玉隱忍落淚卻強裝厲色,晴雯郁郁而終,寶钗步步爲營,王熙鳳機關算盡,無不令人嗟歎,到了感情豐富處,更忍不住傷心落淚。
然而最愛者,還是黛玉,愛她才情驚人絕豔,愛她心中百轉千回,愛她對寶玉癡癡慕慕,從不知悔,愛她的勇敢、堅持,撞破南牆直至頭破血流仍不回頭的決絕,甚至連她有時候的軟弱、恻隱、自傷自悲的哀愁,也是愛的。不管他人說她不經世事,說她小家子氣,說她敏感脆弱,說她可憐可悲可歎,不管他人將她與寶钗相提並論,評頭品足,只是愛她。
又怎麽能不愛呢?學術界有句我贊同至極的論調:“不愛黛玉者,不懂紅樓,而不愛黛玉者,深負曹公多矣。”怎麽能不愛呢?每一句黛玉的含淚輕歎,每一聲鑽心剜骨的低聲啜泣,每一方濺上她心頭苦血的帕巾,沒有一句不是曹公的泣訴。他暗將寶玉自比,黛玉便是他心頭魂牽夢萦的紅顔知己,那是分享他心頭苦痛的一縷幽魂,似遠似近,撲朔迷離,懂他,愛他,與他靈魂相契,至死不渝。他們恨不能木石相盟,生生世世捆綁一起,恨不能生死相隨,恨不能三生三世癡癡纏纏。可又怎麽能,黛玉只愛得,卻終不過一場春宵美夢,早知她是飄渺空靈的歌聲,是一抹悠然的黛色,是那只瞧得卻無法擁有的收藏的一縷幽魂,能日日與他相伴已經是天大的快樂,更遑論能得她青眼,在他掙紮于家族、禮教之時,能與這樣一個她相知相識,便是再糾結,在苦痛的愛戀,也甘之若饴了。
總覺得黛玉有時是脫離于紅樓的,仿佛她早與寶玉化作一人,或喜,或嗔,或傷,或痛,這二人也總是心意相通的,寶玉總說:“你是明白我。”“我怎麽會不知道你”“若妹妹再哭,澳門體育開戶也要哭了”,若是沒有了黛玉,寶玉便不再是寶玉,沒了寶玉,黛玉便不能獨活。用做肉麻的描述便是:“總有一個人的眉頭連著你的心髒。”原來黛玉就是那個眉頭連著寶玉心髒的人,原來黛玉就是曹公夢裏心頭的那個最本真的歸宿,他是寶玉,又是黛玉,他才是紅樓中那個並未言明的主角,是整個故事上頭籠罩著的迷煙,默默的看著,卻一言不發。
如此,你又該如何能不愛極了紅樓,不愛極了黛玉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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